2017/9/8
来源:凤凰资讯
中华文化经历数千年的血火锤炼、栉风沐雨,形成汤因比所称赞的5000年的“超稳定”,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文化。对于关注、认识和挽救人类于泥淖这一历史性任务,中国有着实实在在的自信。
这种自信来源有二:一是民族的文化宝库丰富璀璨,中华文化独具优秀特色,截然区别于尊崇“丛林法则”的西方文化;二是百年历史,特别是30多年来改革开放的辉煌成果,中国这株硕大的不老树的特色深植亿万人民。中华文化之源远流长,“遇难呈祥”,原因之一也就在于中华民族对自己文化的自信。历史没有终结,而且永远不会终结,终结的只不过是曾经如日中天,但已不合时宜的思想和制度。
我们是否应该在以下几个方面尽力?
1.清除西方的有害激素。百余年来西学东侵的不良“营养”,已沉淀在教育、学术、商业等领域。这些“杂质”已经阻碍了西方自身的正常发展和变革,也在阻碍着我们各项事业的进步。当然,我们永远不会拒绝学习他者之长,包括欧美的先进成果和经验。
2.筛去我们传统文化中的糟粕。中华文化的许多思想和理念超越时空;有些应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演进;有些经过生活与科学的检验应该被抛弃。
3.当今学者与现实、大众、教育系统脱节。民族传统的保存和传承,一仗政府的重视,一靠学界的研究和普及,一凭广大民众的知而行之或行中获知。
4.实施“中华文化走出去”的伟大事业。文化交流可分为三个层面或板块:政府、政党间交流,民众交流,学界交流。中华文化走向世界是对人类最大的贡献之一,和而不同等理念与当前“世界秩序”既相克也相生。
5.“关注当下,关注世界,关注未来”是知识分子的天职。这里所说的“关注”,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关心、注意,而是中国儒家“知而行之”的“知”、“知者行之始,行者知之成”的“知”。抛弃学术“价值中立”的思维,以专业资源解剖世界格局中的种种真相与幻象、真理与荒谬,以此告知同行与民众,共同推动世界格局之巨变。
要完成人类历史上第二次“文艺复兴”,是很困难的。但这绝对不是乌托邦,中国古人提出的天下大同,是人们朦胧的理想;19世纪初欧文、傅立叶和圣西门等人以先见之明创立学说并进行实验,但那时生产力水平、科学发现和阶级关系,没有给他们提供成功的可能。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已被证明是迄今最科学、最有用的理论,凭借中国的经验和文化,有伟大的中华文化的积极参与,促进世界新秩序的诞生,人类走向货真价实的对话时代、无战争时代,完全是可以期待的。
——节选自许嘉璐《中华文化的前途和使命》,题为编者所加